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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世代对AI热情骤降,仅18%仍抱有希望

要点

  • 盖洛普民调仅18%的Z世代表达对AI的希望,较往年大幅下滑
  • 调查覆盖近1600名14至29岁美国人,样本具有代表性
  • 使用率高但热情低,表明接纳出于被迫而非自主选择
  • 幻灭感可能抑制下一代开发AI应用的创新动力
  • 强制普及若失败,AI adoption 曲线或比预期更早趋于平稳
参考来源 (1)
  1. [1] 调查报告称Z世代对AI热情消退 — The Verge AI

盖洛普最新民调显示,在接受调查的近1600名14至29岁美国年轻人中,仅有18%对人工智能抱有希望。这一数字较往年大幅下降——它揭示的不仅是情绪变化,更是一个值得警惕的信号:嘴上说不要、身体却很诚实的Z世代,正在成为AI普及道路上最不确定的变量。

这看起来像个悖论。Z世代是数字原住民,智能手机和社交算法伴随他们成长,他们本应是生成式AI最自然的拥抱者。然而数据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图景:一群对这项技术日益不满、却无法停止使用它的年轻人。

这种矛盾模式——持续使用却持续幻灭——暴露了一种被伪装成自主选择的隐性强迫。年轻人表示,他们感到必须在学业和工作中使用AI工具,即便对技术本身的热情正在消退。AI在尚未赢得真正喜爱之前,就已经变成了必须。

盖洛普的调查方法扎实:在今年2至3月间对近1600名美国年轻人进行代表性抽样。18%这个数字不是异常值,它反映的是一种真实且可量化的情绪转变——与围绕AI的宏大承诺逐渐褪色的整体文化趋势相吻合。那些宣称将带来颠覆性变革的叙事,最终只交付了渐进式更新和反复出现的技术故障。

这个发现的特殊意义在于其时机。AI公司已将Z世代定位为核心用户群体,视其为AI像当年互联网一样融入日常生活的关键一代。如果这种"常态化"是在被迫而非发自内心的状态下发生的,长期 adoption 曲线可能比预期更早趋于平稳。

更值得深思的是,这代人的创新动力可能被抑制。如果年轻一代将AI与强制性生产力工具而非解放性技术划等号,他们未来开发AI应用的本能可能会倾向于抵抗而非突破。本应构建AI下一层应用的这一代人,可能反而成为最直言不讳的批评者。

当然存在反例:这或许只是正常的技术反弹——与电视和个人电脑问世时遭遇的阻力如出一辙。也或许Z世代的"幻灭"实质上是成熟:他们正在以更批判的眼光评估AI,而非照单全收宣传话术。而且值得注意的是,尽管情绪降温,使用率依然高企,说明功能性效用比情感温度更重要。

但这些反例低估了"使用"与"信任"之间的本质区别。一个一边用着AI、一边暗自希望它不要真正改变社会的年轻群体,不太可能去推动AI的边界。下一项重大突破需要的可能是笃信者——而眼下的Z世代正在减少这类人的数量。

18%这个数字虽小,却是一个大信号:AI行业最难攻克的可能不是说服年长一代接纳新工具,而是重新点燃理应接过火炬的那代人的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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